2005/10/17 | 忽然天亮,忽然天黑。诸如此类。
类别(空巷大门) | 评论(1) | 阅读(152) | 发表于 22:07
——你出现于所有我记得住的过去里。淡淡存在。轻轻叫嚣。

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对特定的某些人而言的。
其实,一直都在。在同一个城市角落游荡,每天走同样的街,坐同一个线路的车,做同样的工作,说着相似或者类似的话语。这样的[一直都在]的意义,让人乏味。

喝酒。唱KTV。是这些乏味生活里的排遣。

说出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跟一些被自己一向认为是无聊的女人一样了。是的。都一样。无非是无聊的程度与姿态各有千秋罢了。

有些时候的情绪难以捉摸。比如说厌倦。某一天起来,叹了口气就开始厌倦,厌倦这些叠加起来的相似生活。被Ci带着去喝酒,酒吧里放着外文的歌曲,坐在最角落里玩老虎杠子。酒量是极差的,酒令游戏也只会这种简单至极的,依旧输多赢少。两杯下去,对着Ci笑。说。水是越喝越冷,酒是越喝越暖。我再喝脸会发烫,手脚却是冰凉的。

酒,越喝越清醒。所谓醉生梦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叛去年说过的话,当时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脑子里。我不喝醉,不喝醉又怎么敢承认现实。
而我,哭着跟Ci说,我若不喝醉,又怎么能哭出来呢。我不哭出来又怎么能把难过发泄出来呢。

——可是,你在难过什么。

我想说幸福或者不幸福的人在一个阶段一个时间里都是需要宣泄的。难过的种类很多,每个人经历不同难过的事情各自不同。承受的能力不同所表现出来的崩溃程度亦不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日子越来越难过去。一步比一步沉重。很多时候面对着看不到的未来,每向前挪一步都要回头张望好几次。

不知道这样的时日要多久才能过去。要多久才会过去。

KTV唱歌的时候,是一定要站起来唱的。似乎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把郁结的气吐出来。所以唱歌的时候只跟能够互相理解并一起疯狂的朋友。

矫情。跟J在钟楼的地下通道一起出来的时候,他说,这是你对自己最恰当最贴切的形容。看着他笑。突然的不知道对着这样的一个人该说什么。J是对的,他没有说错。可是,可是,可是我的难过依然具体的真实的日渐庞大的盘踞在生活左右,即便无比矫情也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着的。。。。。。然而我确实没有了向别人申诉的资格。

时间稀薄,记忆稀薄,生活稀薄,感情也稀薄起来。不管往前看或者回头望,都没有了任何惊心动魄刻骨铭心波澜起伏的感触。从头到尾从下到上,忘记了什么记得了什么。历数过去,仿佛是天亮了一天黑了一天,周而复始。诸如此类。

那天喝醉拉着Ci的衣领,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一字一顿重复的说。你要记得我。你不能忘记我。

因知觉到存在的渺小,才会失了常态,变的慌张,迫切的需要别人的记忆,来记录自己的生活,证明自己的存在。希望能够给予的是浓烈的。深刻的。记得第一口蛋糕的滋味,记得第一件玩具的安慰,记得第一次亲吻的嘴唇。然后是第二口,第二件,第二次,以及第三,第四。。。。。

我们彼此要记得。绝对不可以忘记。
0

评论Comments

日志分类
首页[93]
空巷大门[63]
天荒回廊[25]
未完成[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