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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4/02 | 同学少年不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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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16:41
图片如下:
我不知道这该是什么样一种形式。
午夜的三点一刻,自五一以后,我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整宿的不眠了。
可是,当我坐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本以为可以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说出那些其实谁都听不进去的陈词滥调,却不料想语言卡死在迸发的过程中。
冒着注定被误解的种种因素,我试着记录。
把这个东西当成故事,诗歌,小说或者其他任何一种形式。
那是你们的自由。
我要说的是。
我没想过五一以后的自己还会整夜不睡觉,就像我也从来没有想过,小叛会拉着我哭。
想起那个俗套的让人提到就要羞愧语言贫乏的老调子。
生活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经历的总在生活的意料之内,我们的意料之外。
一个还算晴朗的下午,我抱着一叠宣纸和瓶瓶罐罐,行走在一条被支解的七零八落的马路上,下定决心为了日后的谋生再亵渎一次自己稀薄的梦想。
而后,我的手机显示小叛的号码。
再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坐在一个狭小的店面,看着眼前的啤酒瓶散落一桌。
小叛红了眼睛。眼泪掉下来掉下来。
那一瞬间我无话可说。
在去年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小叛坐在一起喝酒。
甚至,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和他能坐在一起说话。
尽管,我们认识15年之久。
尽管,我们俩家相距不超过200米。
我实在懒得把为什么我和他如今能坐在一起的经过逐一叙述。
没有必要,无关于此。
只是,在一个杂乱的小饭馆里,小叛坐在我对面,哽咽着哭,说,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生活。他吐字模糊的问我,怎·么·会·这·样?!
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讲起这样的话,就像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一样。
看他红了的眼睛,我真的心疼。
晚上QQ挂到凌晨2,3点。我和小叛不厌其烦的发贫互相攻击,一次次的一次次的。
而后他用视频弹我,他说,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传过来断续的画面,他抹着眼泪,我看见他手上骨头白森森的突出来,单薄的一层皮被绷的很紧。我好想她。他滴着眼泪说。没有她说晚安我睡不着。
我一阵阵的心酸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
我来数数,是多少年前。一,二,三,四,五。
那个五年之前的夜晚,在家院斜后的土坡上,我,EIKO,SOLO,小叛,还有一些我已经记不清容颜和名字的孩子们,围坐成堆。小叛递给我们每人一只烟,红塔山,是拿他爸爸的。他说,都来吧。E说,那样不好,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女生抽烟。而后,E拉着我走。我回头看到他。
他斜着眼睛,无尚鄙夷的说。
爱情,那是什么玩意儿,垃圾。
那一声不屑的尖锐语调穿透了五年的少年岁月。
我还记得,那一年里的孩子。
在我们规规矩距的加减平方银镜反映ABCD子曰里挣扎的时候,留着一头长发,打穿耳孔,鄙夷的走过老师;在我们推着掉了链条的自行车的时候,吹着口哨,抽着香烟,不戴头盔骑着摩托在宽阔的马路上撒野。
在我们坐在教室里有气无力的唱《四渡赤水》,背着吉他坐在钟楼的地下通道声嘶力竭的呐喊,为了组一只乐队挥舞手臂东奔西走。
…………
过去了多少时日我不知道,它们如何被不认真的手挥霍掉,我并没有资格评论。
五一以后,我就不想再落什么字。
就像那时他骄傲的鄙视感情,而五年以后跟我说,他说,他快崩溃了。
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真的说不上来。
他说,我那么爱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说,真的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什么都放的下 ,可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懦弱。
他说,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垃圾,危害社会是她让我觉生活充满希望的。
他说,我和你不一样的是她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其实很早就对生活没信心了。
他说,怕自己就这么垮了。
…………
我从黄昏陪他到夜晚,我陪他喝酒陪他哭。我看着他把杯子里啤酒掺着白酒像水一样的一杯一杯灌进去。我真的怕他喝的痴呆了。他硬着舌头说,我现在酒量越来越好了,想TMD醉一次都这么难。
我用干巴巴的语言问,要喝醉干什么。醉死梦生么?
小叛回答我,喝醉了酒,我才能说真话。我才能说,因为她看不起我,我才走的。
那几分钟,是寂静。莫不做声。听得到街面上路人的谈论。
我爱她,我爱她,我爱她。A,你不知道我有多爱她。
我记得,一年前。他问我借SD的碟片,他说他想知道里面说什么。在我的追问之下,他吭哧着说,想知道她在说什么。我当时只是说,刚好呀,我也顺便再看一遍。
后来,我再想,不知道当时的他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告诉我他爱她。
他·爱·她。
有一次我和C吃饭,那时我还和C在一起的时候,C自顾自的说,你看看叛,就知道爱情有多大的杀伤力了。
我问他,怎么了,叛怎么了。
他说,还记得大家一起学离离说话,SOLO说离离眼睛小的那一次。
我摇摇脑袋说想不起来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C意味深长的笑,叛说,你们别这么说离离,她会生气。他说除了离离,其他女人在他眼里都不是女人。
我当时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大叫,啊啊啊,这是叛说的??啊啊啊,没天理完全没天理!!??
叛是这么说的,当时大家都听到了。C说。
之后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我和C各自低头吃饭,擦嘴的时候,我说。其实这样也好。
C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C是不是真的理解我的意思。叛,确实是到了该爱一个人的时候了。温暖,或者是错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改变。
一段爱情出现的时候,一切都会被改变,无论这段爱情是谁的。
在这个五年里,E和冉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纠缠了十年的感情一直到现在还漫无目的纠缠着。SOLO的头发长了短短了长,每一次聚会他带不一样的女孩给我们引见,他总是得意的跟我们讲他是如何费尽心思的追到她们然后问我,A,漂不漂亮?我都回答他,很漂亮很漂亮。而我,我已经不再说关于楠关于C的任何话题,我确实讲的厌烦。
五一以后我就整日的跟英语杠,不看小说,不看漫画,不看课本,不看有着中国文字的任何东西,包括网络,重装后的系统在姐姐一个不小心的失误下把电脑变成了寂静的太平间。为此,我失去了上网的所有热情,那机器形同虚设,唯一的执着就是联网打台球,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把主球扔进洞,乐此不疲契而不舍,一直到被踢出赛局。
跟不上的脚步,足音沉落。
双手抚过了萧索灵魂,一个扼杀一个,踏刃起舞。
在我码《四季》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到叛。想起2003年他在家门口把所有的CD,卡带,杂志还有跟随了他三年之久的吉他用大的黑塑料袋当垃圾扔到那只巨大的绿色垃圾桶里,一脸的漠然。然后,几个月后,他给我传孙燕姿的歌曲,他说她唱歌挺好听的。我问他,你的摇滚呢,乐队呢。
他说,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在两年之前,我还抱着电话本给那些书画协会里的会员们一个一个的打电话,我说五一的时候西安有漫画展,我们交稿也办展位吧。而最终收到的画稿不过7张。而今年五一的漫展我路过学校的展位至多停留了3分钟。那些曾经占据了我所有年少岁月的名词,如今在脑海里只剩下一些模糊断裂的印象。
这么轻易就事过境迁,物是人非,也不晓得流转的是人还是时间。
就一眨眼的功夫,扑面而来的这些那些就将我们过去的梦想永恒的覆盖掩埋。
只是失望。在有理想的少年不需要爱情,靠着理想的冲劲就可以排遣灵魂里所有的孤独与寂寞。只是这样的前途光明,却走投无路。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一再一再的阻挡我们奔向理想的方向。生活就是以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把我们的梦瞬间击溃。土落。尘扬。
…………
那些坐在一起的孩子们,开始说好了是不相信爱情的人,慢慢慢慢的到了现在,身边都有了陪伴的人,我不想举例去比如谁。而那些对爱情有着坚定信念的天真的脸,都刻画下无奈的悲伤。我也不知道谁在哪一个界定内。
我想说,是爱情,或者不是,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我们要的根本不是爱情,不是爱情。
很多时候从爱情中取暖,不过因为我们对自己失望的不堪面对,只能把爱情当作最后的信仰坚持。
当徒有虚名的爱情被各式各样的人说的泛滥的以至于让人翻胃的时候,那一片一片残落的花瓣失去最后的芬芳。
我们在苍白的时间与空间里失去了平衡感和真实感,有也是一无所有。
为此,我们每一个人都活的很狼狈。
我在大学的最后一年跟着J,迷糊的继续过日子。一直到E跟我说,她要去珠海工作而冉留在西安。一直到
SOLO跟我发短信聊恐龙和青蛙的定义,最后一条短信他说,A,我喜欢了你整6年,之后他和我断掉了一切的联系,没有信,没有信息,没有手机短讯,连QQ也被他拉进了黑名单。一直到,我跟着J坐着公共汽车经过火车站,我才发现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时间确实所剩无几。
那天,喝到最后叛是闭着眼睛往嘴里倒酒。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都能听到哗拉拉的声音。他最后问我,A,你说我是不是像个女人。我看着他,哑掉了嗓音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像男人。
后来,我拖着他送他回家。
几天后他说去南方做生意,做不出点什么不会回来。
天堂的路口,一直走。
没有谁的永无乡,我送你一个站台。
南方以南,就此告别。
当那些似是而非的梦想随散落的难以穿缀,当过去的爱与恨都被掩埋的不留痕迹时,当一切都停顿的时候,我想知道还有多少勇气,还有多少勇气可以让我们能够在寂静无人的时刻明晰的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
完成于2004年6月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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